恩佐如遭雷击:“?”
ad,什么脏东西钻进了他耳朵!
这一天,不管其他人如何,反正尤安过得无比充实,吃完饭后被阿塞亚和尤团团拉去堆雪人,冻得鼻尖通红才回房间一起看了魔瓶小精灵。
一直到了深夜,暖意和困意终于彻底盖过了兴奋劲儿,他挨个亲了亲蜷缩在枕头边的虎崽和尤团团,噗噗吐掉沾在嘴巴上的绒毛,心满意足地把两个暖烘烘的小家伙搂紧,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而被那个无意触碰搅乱了心池的另一位,却远没有这份安宁。
此刻,作息向来规律到严格的某位红发贵族,却躺在大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地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浮雕纹路。
几个小时前的种种画面在脑中划过,皮肤被蹭过的瘙痒异常清晰又格外恼人,有些事一旦被挑起了头,就好像再没办法平息。
翻来覆去入睡未果后,兰斯洛特倏地坐起身,头发凌乱翘着,在昏暗的夜灯下显得格外不羁。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足有半小时,胸膛里那股莫名的焦灼感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最终,他烦躁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径直走向了隔壁房间。
“喂,恩佐,来陪我喝酒啊。”兰斯洛特目标明确,毫不客气地伸手推了推床上隆起的被子卷。
恩佐压着翻腾的怒气,极度不爽地翻身起来,刚要发作,就被杵在床边,直勾勾望着自己的身影吓得一耸。
兰斯洛特笑眯眯地站在他床边,充满惊喜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太好了,你也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