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你们的同学?”有人按耐不住地问起来。
这几人不过是点头之交,算不上熟络,权意往嘴里丢了颗坚果,随口答道:“对,兰斯的室友。”
“哦……室友……”他们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拖着的调子更像是在谈论暧昧的情人。
兰斯洛特摩挲着酒杯的动作一顿,偏头挑起一边眉:“怎么?”
“不,没怎么,只是单纯觉得他又乖又漂亮,想认识认识。”
“他长得比昨天脱了衣服满地爬的家伙更不错……”
“瞧那团尾巴,屁股摇起来该多好看啊。”
“光摇屁股有什么意思?”领头的棕发青年低低地笑了两声,“更适合……玩点刺激的。”
权意听不下去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怎么,又小头控制大头了?”
被怼了一声,那人也不在意,随口说着开个玩笑,紧盯着走远的身影,眼底流露一丝贪婪。
权意皱了皱眉,偏头看向身侧的兰斯洛特,后者只是静立在一侧,笑眯眯地举着酒杯晃悠。
大多时候兰斯洛特是一位优雅的绅士,即使在实战课也会点到为止,但有时也会另当别论。
宴会热闹起来的舞曲渐渐被雕花门板隔绝,轻快的鼓点咚咚咚落下,镜面恰好裂出放射状的蛛网,范围一层比一层大,染出带着腥味的红。
“对不起……是我错了……求、求求你……”
虎口扼住最脆弱的咽喉,快要晕过去的贵族被抓起后脑头发,他视线模糊,只能浑身抽搐着,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含着笑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