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关上盒子,不知从哪儿掏出根金边丝带绕了几圈装饰,然后在盒子顶部中央系了个浮夸又精美的蝴蝶结。

他得意地往空中抛了几下,稳稳接在手心,“瞧瞧,还不赖吧?”

“真贴心,你最近就像报名了好爸爸培训班,简直越来越称职了。”

恩佐拖着调子调侃,指尖捏在卡牌中间转动,尾巴一甩,抽开笑得东倒西歪的权意。

兰斯洛特微微皱眉,对他奇怪的形容感到莫名其妙:“这算得了什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小礼物而已。”

话音刚落,包厢的大门被人推开。

有人开始嚷嚷:“你来得好慢,差点错过了这儿的好戏。”

“我看的好戏有够多的了,先生们。”

那人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的训练服,坐下来灌了一杯酒,神色难掩激动地说起刚才精彩绝伦的对战——

“尤安被卡利克斯拉上了对站台,训练场现在快变成演唱会,再待下去,尖叫声能把我耳膜震破!”

倾斜的玻璃杯抵在瓶口,暗红的酒液汩汩倒入。

听见熟悉的名字,兰斯洛特拿起酒瓶的手一抖,酒液差点晃出来。

“尤安?和卡利克斯?那个黄毛?!”

“对,没错,就是你精心照顾的兔宝宝。”

那张总是笑眯眯的俊脸仿佛出现一道裂痕,兰斯洛特觉得脑中有根弦绷紧到临界点。

似乎觉得对方的反应很有趣,这人索性夸张地描述着训练场激动人心的一幕——

“他赢得真漂亮,快要把卡利克斯那家伙迷疯了。”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