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无声的冲击波猛地扩散开来,形成肉眼可见的碧色波纹,涌向对站台四周蜂窝状的透明墙。

在众人难以置信地注视下,卡利克斯被过载的能量震飞出去,用一种近乎凝固的惊愕,望向已经提着一长一短两柄光剑躲到角落的侏儒兔。

一点点天赋,大量的有效勤奋,还有颗聪明绝顶的兔脑袋……事实证明这样的排列组合相当奏效。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然而不知是谁起了头,骤然间满场掌声雷动。

尤安赢了。

他站在原地,茫然地望向四周,脸上有点难以控制地发烫。

现在该怎么做来着?

头顶的兔耳朵动了动,尤安像是突然接通电源,高高举起自己的双手机械地挥了挥。

哐当一声脆响。

他低头一看,碧色的光剑被丢来了他的脚边,黯淡无光,发出低微的嗡嗡声。

卡利克斯捂住手臂的伤口,已经撑地坐起来,靠在角落面无表情地喘着气。

“随你怎么处置。”

他最后再看了眼那柄剑,偏过头,无所谓地扯起嘴角。

现在不少被卡利克斯踹下台的人伸直了脖子,不可避免地连通脑电波——

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

他们期待着尤安将碧泉砸得四分五裂,再狠狠地踩在脚下碾磨,就像卡利克斯对待别人那样。

卡利克斯倒不在意,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好说的,但要说不觉得丢脸,他还做不到这种淡人境界。

就在他气闷之时,余光瞥见尤安把碧泉捡了起来。

卡利克斯拧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