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团团快速用小爪子往眼睛抹了一把,细声细气地说:“哥哥怎么了……你不是要上课吗?”

“时间来得及,过来,我们说说话。”

“好的,我来和哥哥说说话……”

尤团团推开药剂瓶,跳出饼干盒,朝尤安摊在桌边的手慢吞吞挪动。

他垂头蔫脑,小鼻子一直耸动不停,走了两步实在绷不住了,泪眼婆娑的兔头咚一下砸进尤安手心。

手心传来湿润的触感,像是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唉。

尤安托起泪眼婆娑的兔头,小心擦拭变成簇状的毛毛:“怎么哭成这个样子,乖乖崽……不哭了,听话。”

尤团团将湿漉漉的前爪在肚皮抹了两把:“嗯,我听话。”

他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小声问,“哥哥,我们不治病了好不好?”

“为什么?”

“其实我觉得这样很好啊……每天只用吃一点点,睡觉也很方便……”

尤团团拍了拍肚皮,又指着饼干盒,两只前爪揉搓自己胖嘟嘟的腮肉凑到尤安面前,“而且还很可爱对吧,哈哈哈……哈哈……”

尤安看着他不说话。

尤团团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渐渐笑不出来了,用难以听清的声音重复,“不买药了吧,我们不治了……”

“不要说傻话,尤团团,不治病你能再陪我多久?”

尤安放缓了声音,用指尖揉搓他脑门的毛毛,“你要做一只长寿小兔,健健康康地陪着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