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意猛地扭回脖子,瞄向自己的好兄弟,触及到对方眼中毫无温度的笑意,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哦,真是糟透了。
没想到有一天能把“自作多情”“一厢情愿”这类形容放到兰斯洛特身上。
但转念一想,还挺新奇的,真该叫朋友们都来看看。
竭力忽略掉权意眼里快溢出来的嘲笑,兰斯洛特用力甩下尾巴:“办理住宿手续用不着你操心。”
“不用不用……我住这里挺好的!”
“你确定?”
“嗯嗯!”
兰斯洛特收敛起笑意,面无表情盯着尤安看了又看,随即敷衍地勾起唇角。
“好啊,随你便。”
说着他薄唇抿了抿,恢复成笑眯眯的模样,就像无事发生般带着权意走出这间宿舍。
沉重的金属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
尤安知道自己可能拂了狐狸老板的面子,但对方一看就是心胸宽广、谦和有礼的人,应该不碍事。
“尤……”
扎克抹了把嘴角的血站起来,想拉住尤安再说点什么。
尤安侧身避开,袖口擦过他的指尖,转了个头走回自己房间。
房间里,小兔缩成一颗糖球,蹲坐在饼干盒,小爪子来回推动喝空的药剂瓶,发出骨碌碌的声音。
“团团。”尤安轻声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