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有些疑惑,但是正好他也该去上课了,拎着背包走出来,反手半掩过房门。
文特森目光跟随着尤安,直到人走近,才淡声问道:“宴会那晚我们走后,你出门了吗?”
尤安摇了摇头:“没有,怎么了?”
“隔壁宿舍丢了一块a级能源核心和机械表。”文特森盯着他的脸,没有错开目光的意思,不咸不淡地补充,“是宴会那晚丢的。”
尤安很多时候都很迟钝,但在对于部分恶意的感知相当敏锐,敏锐到习以为常。
就比如现在,他很懂室友们的潜台词。
尤安满脸坦然:“不是我偷的。”
文特森像是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嘴,随后说了句“我还有课”起身离开了宿舍。
“啧,那天这层楼就你一个人在,给你留面子还不当回事,非要把话都挑明吗?”
等人一走,扎克抓了把头发,自顾自地嗤笑起来,“昨天隔壁宿舍都看见你拿着那些包装盒,还抵赖做什么,不过你放心,他们说可以赔八十万私了。”
他眉眼挑起,等着对方露出惊慌不安的表情,就像饥肠辘辘的捕食者,好整以暇将猎物逼入穷巷。
如果这只兔子可怜兮兮哀求的模样足够令人愉悦,他可以大发慈悲地帮忙垫付这笔钱。
“哦……”
尤安慢吞吞拖长了尾音,然后很快说,“赔不了,衣服是兰斯洛特买的。”
扎克脸色一僵:“……你说谁?”
唉,怎么办呢,他的室友脑子不好,耳朵也不好。
尤安暗暗叹了口气,发自内心地真诚建议,“如果你的证据只有这一项猜测,不如直接报警效率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