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毕的新衣服有很多包装盒,尤安全部拆开叠起来,准备拿出去让楼下的废品回收机爆点白兰币。
扎克跟在文特森身后回到宿舍,尤安刚好从房间里出来,两人的目光就锁在了他身上。
大概是因为兰斯洛特的出现减缓了经济压力,萦绕在尤安身上那股丧丧的气质消失不见。
他本就长得漂亮乖巧,又换了个清爽的发型,就算望过来的表情只有一点客气疏离的笑意,那点若隐若现的清贵感也难以生出反感。
扎克无端想起了刚开学时,尤安拎着灰扑扑的行李包入住,怀里抱着听都没听说过的杂牌糖送他们当见面礼。
当时只稍一眼,就知道他是偏僻城镇来的乡巴佬,单薄瘦削,沉默寡言,放人堆里谁都不会注意。
宿舍里没人搭理,没多久这人就不再主动搭话,平日里碰见也就只是点点头,飞快缩进房间。
他却不知怎么回事,整天浑身难受,灌了两碗药剂调理也没有,非要每天找着机会在人跟前挤兑几句,把人说得皱眉拉脸,心里那团躁动才算撒出去。
“借过。”
熟悉的声音飘来耳边,扎克被文特森推了一把,随即侧身让开。
就像蒙尘的珍珠被谁吹走了点尘垢,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直到瞧见那些明显超出尤安购买力的包装盒,扎克的眼神瞬间变得古怪,不禁与从隔壁宿舍听来的抱怨扯上联系。
第二天,尤安的房门被人敲响。
“请稍等。”
尤安将还在熟睡的尤团团放进饼干盒,打开房门。
扎克站在门口,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有件事需要来问问你。”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