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叩响,宫皎月赶忙将眼角的泪全部擦净,仰头不让眼泪继续流,开口回应着,“素馨吗?怎么了?”
“是我。”
宫皎月看向门口愣了片刻,随即说道:“那个,进来吧。”
尉迟珩推开门走了进来,朝着里屋走去,见宫皎月手中正绣着一个新样式的荷包,他开口道:“夫人这,荷包是给我的吗?”
夫人?现下又没有外人,何故装得那么亲近。
原以为尉迟珩是喜欢宫若蘅,没想到一开始就猜错了,成婚前看见的他和县主,才是真的。
罢了,想来君主来了她也留不到多少时日了,还是让自己开心些吧。
宫皎月将最后一处针脚绣好,用剪子将线剪掉,抬起手来递给尉迟珩,“侯爷若是喜欢,那这个便送您。”
尉迟珩的脸色黑了黑,伸手接过那荷包笑了笑,“夫人的手艺真是愈发精进了,你瞧我可一直都戴着你给我绣的这条腰带。”
“腰带是要勤加换洗的,侯爷也不用日日戴着,说起来还是嫂嫂提醒的我,不若我这为人妻子的都不知道要做这些事。”
宫皎月的话里带着些许的刺儿,空气安静了一瞬,宫皎月见尉迟珩没有回话,抬头看向他说道:
“侯爷今日不忙吗,怎么有空来我这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