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什么了?”宫皎月还是耐心地问着,“若是不好说,那便不说吧,我们自己将院子大门关上过好自己的生活便是。”
素馨抬头看着宫皎月,有些心疼的说道:“夫人要不您带奴婢回兖州吧,在兖州您可没有无故受这些折磨!”
知道素馨是为自己打抱不平,可是这些话在这侯府可不能乱说,“素馨,以后切莫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了,在这深宅大院里我们都身不由己,若是被有心之人听见了,恐是要拿我们开刀的,搞不好会殃及父亲和母亲。”
素馨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后说道:“夫人,奴婢听说前院那个是宣明县主,这次来侯府是为了和侯爷成亲的!”她一鼓作气地全盘脱出,虽然不想告诉宫皎月是事实,但是不想看见自家主子蒙在鼓里也是事实。
宫皎月原以为素馨不打算说了,又开始了手中的针线活,听到素馨说完,她的手顿了顿,一直低着头不敢看素馨,只是笑了笑随即说道:
“原来是她啊,素馨,我们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不是吗?没有了苏婉儿,没有了宫若蘅,可是有县主,更何况我和侯爷并不是两情相悦,我早该看清的。”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若是往日宫皎月定是要看着素馨说话的,可是现在她只顾着自己手中的绣活儿,全然不抬头看素馨,让素馨都有些害怕。
“夫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你下去吧。”
素馨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屋子,门刚关上,宫皎月的一滴泪就滴落在了虎口处,她淡然地将其擦去,可是怎么也擦不净。
“哭什么,宫皎月,这本来就不属于你啊,不过是还回去而已,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被亲了一下嘛,他又没说他心悦你,夫妻之间亲一下不是很正常嘛!”
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嘀咕着。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