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手里头拿着一把刚刚烘烤出来的红糖瓜子,先递给宫皎月吃了几颗,随后自己放在嘴边慢慢地吃着。
素馨也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吃一边说:
“要我说啊,宫家那些人都是不值得交的。”
“小姐啊,以后你再遇到这种情形,可别再费劲巴力地去救什么六小姐了。”
宫皎月眨巴着眼,听听这一头,听听那一头,什么都没有说。
自从上次在尚书府被尉迟珩发现之后,她便再也没有穿过束胸。在家里头也只是穿着常服到处晃悠,倒是觉得自在了许多。
至于什么宫府六小姐的,她虽然听到素馨和玉梅在一旁念叨,但听听也就算了,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听到宴请齐丘澜一事,还是下意识地为宫若秀难过。
她明显是不待见齐丘澜的,平素说话间口气大得很,也说过要寻一真心男子,才不枉费一生。但这下子,恐怕捏着鼻子也要嫁给她了。
又没过多久,便听说了宫若秀和齐丘澜定亲一事。
她还听说,二婶婶为了这件事,还专程跑了尚书府上一趟。没准过不了多久,便能听到宫家两姐妹都出嫁的喜讯了。
宫皎月漫不经心地听着素馨的传话,手里头的织品也是不停。
如今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三月。
冬日头没下几场雪,便要被春雨的绵延给接了过去。这几日在院中走着,看到花园子里头渐渐有了浅淡的绿色。虽是不浓,却也意味着春天要到了。
进了春天,端午便近了。
京城的端午时兴女子给男子送辟邪的药囊,素馨便提议,让宫皎月也做一个,到时候送给尉迟珩,也算是感谢这段时日姑爷对小姐的照顾。
宫皎月对此倒是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