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咬着唇,看向坐在堂上的父亲和母亲,以及一旁云淡风轻的宫若微,一直到这时,才终于明白过来,宫若微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
是了,她如今就要嫁到尚书府去了。
攀上了高枝,又害怕齐丘澜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光说清楚哪里能作数,不如把自己的妹妹嫁过去,不就能堵住齐丘澜的嘴了吗?
宫若秀死死地咬紧牙关,身子摇摇欲坠。
她双眼惶然,突然间冲上去,抱住了宫行钺的腿:
“父亲!父亲你说句话啊父亲!”
“女儿……女儿还想要在父亲膝下承欢几年,实在不愿意嫁给那个齐丘澜啊!”
她在家里惯是受宠,此时此刻母亲变了脸色,便唯愿父亲能够向着她。
可没想到,宫行钺只是缓缓地将她的手扒开,摇了摇头:
“秀儿,你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那齐丘澜家世人品都好,若不是你姐姐另有婚配,她未必能看得上你。”
“如今既然你们俩有缘,那么更进一步,不是两全其美?”
“父亲!”
宫若秀的声音悲切,可是宫行钊和蔡氏已经站了起来:
“这件事情再无转圜。”
“你不说落水了吗?就在房内好生的将养着,等给齐小大夫设宴的时候再出来吧!”
过了两日,宫皎月便听到素馨传说,宫府请了齐丘澜入府答谢。
“这倒是奇了怪了,咱们小姐费劲巴力的将那六小姐给救上来,怎么他们谢的反而是那齐丘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