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宫皎月的客套,在苏婉儿的眼中,却是冷漠十足的拒绝和讽刺。
她大大的杏眼不知不觉已经蓄满了泪水,咬着唇问:
“嫂嫂,你是不是也和旁人一样,轻贱婉儿?觉得婉儿是寄居于侯府的庶女,不愿和婉儿多说一句话的?如果是的话,婉儿绝对再不出现在你面前!”
说完,竟然嘤嘤嘤的哭了出来。
宫皎月活到如今这个年纪,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她睁着大眼看着苏婉儿哭,除了有点烦,倒是十分新奇。
她左右看了苏婉儿好一阵,见她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不由得好奇的问:
“你哭成这幅样子,到底是想让我劝你呢?还是等夫君回来劝你呢?”
一提到表哥,苏婉儿更是难过,顿时抽抽噎噎的说:“嫂嫂,你又何苦提到表哥来刺激我呢……”
“那是对着我吗?”
宫皎月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叹了口气:“那你别哭了,再哭下去,我就让玉梅把你丢出去啦。”
这话说完,玉梅迈着雄壮的步子,撸起袖子便走了过来。
那玉梅原本就长得雄壮,就连一般的小厮都没有她块头大,如今拿着锅铲大踏步的走过来,倒是看起来甚是吓人。
苏婉儿慌张的看了看小山一样的玉梅,这才抽抽噎噎的停住了哭声。
她原本就长得纤弱,稍微哭一哭是梨花带雨,不过若是这雨变成了暴雨,这梨花就没那么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