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苏婉儿,还没掌握这下雨的度。
宫皎月叹了口气,让人将苏婉儿送的茯苓糕放了下来,又递给了苏婉儿一块手帕。
“你别在我这哭了,若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何况——”
她一张圆润的小脸凑近苏婉儿,轻轻的说:“何况就算让你表哥知道了,他愿意管你吗?”
这话一出,苏婉儿的眼窝顿时红了,呜咽一声便哭着跑了出去。
素馨站在宫皎月身边,不由得赞叹:
“小姐,杀人诛心啊!您如今也是长进了!”
可没想到,宫皎月却只是愣愣的站着,大大的眼中满是困惑:
“什么杀人诛心?我真的只是想问那一句罢了,她在咱们院里闹起来,夫君会管她吗?”
她得不到答案,只能耸耸肩,又将苏婉儿送来的茯苓糕拿起来,小口咬了一口。
只吃了一口,就忍不住吐了出来,忙将茶水端起来漱口:
“啐啐啐!这表小姐,这是拿茯苓糕当暗器送我呢!就这味道,夫君居然爱吃?”
白日里,尉迟珩便再没有过来。
一直到月上树梢,宫皎月才看到他缓缓走回来。
前几日下了雪,如今虽是已让下人清扫了干净,但房檐屋瓦上仍积了不少。尉迟珩个子高,一身黑衣劲装走在青色的屋檐和白雪之下,倒更像是一幅绘画的《踏雪寻春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