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烆却是拒绝了。
“我不需要还找他做,岂不是白白给了他希望?”
而且他也不认为人家这么多年,见过那么多客人,还会因为这种事伤心。
飙演技的概率很大。
叶听荷听完他的话也想通了。
交货时,笑眯眯地多说几句感谢的话也就算了。
等东西都拿回来,她才好奇地问:“你还会做饭吗?”
“很久没有做过,也不知退步了多少。”长烆老实地说,“以前三弟让我通过烹食来练习火候的掌控,不算有天赋,但比起种花,至少会有进步。”
他早年的破坏性实在是有些强,几个兄弟都为此头疼。
他们又总是心疼他一条龙住在地底。
于是想尽办法要帮他控制住自己的火焰。
他也觉得那些方法有趣,没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放在眼里,经年累月地尝试。
也算是卓有成效。
性子也越发地沉静,偶尔的一些行为,才能看出他的肆意与热烈。
长烆也不是突然回忆起往事,要重拾这个爱好。
是陈老带回来的那堆材料里,有他当初那口锅的同款材料。
那是最适合他的耐火材料。
他挑选出来,原是打算用作丹炉的炼制。
结果张薪的配方里并没有那块石头。
他没有指点对方炼器的意思,便转而请对方再造一口锅。
趁着妻子去上课的时间,自己假装在丹房里炼药,实际上悄悄地学习烹饪现今的食材。
先前在瀚海楼里,他看到过有人分享的各地风味美食菜谱,如今又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