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烆用的丹房旁边的几间,原本因为他炼丹总是炸炉而很少有人用的。
后来他没再进去,就有人看旁边的丹房全换了新器具,大着胆子进去使用。
他回来后,这些人也没有搬走。
于是,总有人闻到他的丹房中传出奇怪的味道。
有时候焦糊,有时候透出诱人的香气,又有时候透出邪恶的味道。
很偶尔地,才会传出来些许丹香。
他们心里泛着嘀咕:这人回来之后,据说是斥巨资打造了一座丹炉,可也没成丹几次,这炼丹搞得像做饭一样,真是浪费。
浪费归浪费,这是叶家,人家是叶家的主子之一,有的是资本浪费。
他们在人家手底下学习干活,也不能说什么。
附近的人不上报,教长烆的炼丹老师又忙于寿宴期间接到的委托,一时竟无人发现他偷偷在丹房做饭的事情。
长烆从这件事中找到了当年的乐趣。
越发地将炼丹抛到脑后,一门心思地钻研厨艺。
只是没人告诉他,做饭和炼丹虽然都用灵材,食物也有药膳一说,但实际比例大有不同,没人拿炼丹材料当主体做饭。
以他身体的强悍程度,也根本不将什么药性,什么“是药三分毒”放在眼里。
所以到最后,长烆领悟了“如何将药材做成美味”的技能。
他很快对妻子发出邀请。
“要出去野炊吗?”
叶听荷:“好呀好呀。”
自寿宴之后,她再没有复刻出当日的成功,心情烦闷着。
正好出去换换心情。
长烆所选的野炊地点有点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