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闻也是如此。
二十出头的模样,与他爹五分相似的脸,气质上更为外放。
张扬肆意,不掩锐气。
“四哥。”
叶听荷停了脚步,故意喊了他一声。
叶闻转身看她,看了半晌,说:“你看起来精神许多,不知道是出门散心起了作用,还是老头子的新把戏有用。”
他跟叶别雨见面的次数不多。
上一次说话,还是他劝她出门走走。
叶别雨也是这样阴郁的气质,这样见谁都要刺一句的性格。
但要单纯的多。
眼前的人只是看起来阴暗发疯,实则异常清醒,任谁也看不透她的心思。
叶听荷:“叶别雨已经死了,你最好记得这点。”
叶闻全然没有怀疑这具皮囊底下换了人。
只以为她是在提醒自己,他与那场事故有直接关系。
他一哂:“我只是让你出门走走,是你自己报名要去寻找遗迹,可不是我把你弄到那鬼地方的。”
她笑了笑,继续往外走。
叶闻甫一进亭子,就听见自己亲爹说:“跪下说话。”
他脸色铁青地跪下。
叶长生冷冷地看着他:“你对别雨到底有什么不满,这样三番两次地对她出手,非要看到她死无全尸才满意吗?”
“我对别雨没什么不满。”叶闻说,“我是对您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