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没有说话。
她继续说:“我没有叶别雨死前那一段时间的记忆,所以我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万里之外的冰原里那块连妖族也不愿踏足的绝地。”
她其实知道。
在通过画饼缓和与叶别雨的关系时,她问过这个事。
叶别雨没有怨恨谁的意思,很是平静地说:“我父亲终其一生都没有离开过金陵,我不想像他那样。”
这个从一出生就被病痛折磨的姑娘,纵然享受着泼天的富贵,也如同囚笼一般。
所以这样明显的陷阱,她也走了进去。
叶听荷说这个话,只是在提醒他。
叶长生的目光从湖面上收回来,眼底清明:“不必你提醒。这桩恩怨也与你无关,我会处理好的。”
叶听荷:“那天溜进陵墓里的千年厉鬼,总该是冲着我来的吧?”
“……他若是还想对你动手,自有人杀了他。”
“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叶听荷觉得老登还是可以的,给她省不少事。
不然她就得想办法让奉天道人杀叶闻了。
自己身上揣着地府这样大的秘密,来教自己的老师又有个那样的道号,想也知道是个身上有任务的大能。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她也摸清了奉天道人的心思。
一门心思地想要完成任务。
若是发觉有人想阻碍他“奉天”,他不会让对方多活一刻。
只是发展到那一步,几方的关系就僵住了,影响她继续扯着叶长生的大旗作威作福。
叶听荷离开的路上碰到了被喊来的叶闻。
一家之主顶着青年的脸,他的子孙后人也没敢搞老成人设,个个看起来青葱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