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头晕眼花,更加睡不着了,明明上下眼皮打着架困顿得不行,偏偏气得胸脯喘息,怎么都睡不着,硬生生挺着男人回来想要耍性子作闹,

小女人哼哼唧唧着,雪白肩膀小幅度微弱耸动着,瞧着好不委屈,醋坛子打翻不行了的样子,

殷稷忽而就勾唇笑了,舒缓紧皱的眉头,伸手过去强硬将小女人揽入怀里,轻声问,“怕朕有了旁的女人,就不宠你了?”

小女人捂着脸暗暗翻个好大白眼,就呜呜呜哭泣不肯吭声,觉着自个命好苦,在王宫里好日子没过两天就要筹谋后路,神不知鬼不觉逃出去,

过去民间咒骂天子奢华无度,果然都是有迹可循的,王宫富丽堂皇,巍峨高耸,住着确实是一种舒适度极高的享受,住进来这么久,桑娘都有些乐不思蜀,舍不得离去了,

一想到要离开这样奢靡无度、富丽堂皇的王宫,日后吃穿用度无人众星捧月伺候着,要事事亲力亲为,桑娘这会儿是真的伤心地不能自抑,哭声泣泣更严重了,

殷稷却不这么以为,只当小女人果真醋得厉害,美人还没进宫呢,就能朝思暮想小心眼的做梦都梦到那事,心绪开怀,“好了,瞧你这点出息。”

伸手擦了擦小女人脸庞泪水,意有所指,“只要你表现的好,乖巧懂事些,不要总跟朕作闹耍性子,王宫里进不进美人,还不是朕一句话的事吗,只要你乖些……,”

男人低头衔住软香可口的舌,厮磨一会,冷面贴着小女人的红润脸颊,声调低沉“乖啊心肝,别推朕……,”

“真的不会有美人进宫?”

男人揽着小女人细软腰间,含糊,“不是说了,只要你乖乖些……,”

他脑袋乱动,小女人被刺激到痒痒肉,咯咯直笑着到处躲,“才不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