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敛一下衣袍,确实折腰了,闻嗅之后正要亲上去,被小女人推搡抵住,
她还敢瞪人,“王上瞧我这是什么?”她举了举手里一件华美衣裙,
殷稷低头瞟一眼,丝毫不放在心上模样,随口道,“尚衣监又给你裁新衣了?”
边逗弄着小女人,边再次低头想要含住快要入口的羊脂玉,一只细指固执抵住他,“自然不是。”
“那是?”接连被阻,殷稷脸色不大好,
“这是江南时给官家小姐进宫选秀,未裁完的新衣样式,”
“……”
殷稷没了旖旎心思,涌上心头的直觉就是这小女人又胡扯,江南都过去多久了,要被送入宫中选秀的官家小姐,说不定都尽数被牵连抄斩了,千里迢迢小女人不用再为日子奔波,绞尽脑汁劳碌的钻营,现在每天恨不得被一群宫奴伺候成祖宗,哪里还需要亲自裁衣,
“胡说八道什么?”殷稷不悦斥责道,
“才没有,”她转过身,挨着他远了些,“刚刚梦见王上在天下选秀美人,一批批美人进宫,王上乐不思蜀,王嗣一个接着一个出生,王上乐得嘴都合不拢,哪里还记得我们母子,”说罢眼尾泛红,泪水潸然流下,
“……”殷稷头疼,阖眸,按着突突跳的额头,“越说越没规矩,”
小女人扭身不理他,她今夜被人环绕伺候着吃饱喝足,极香拥着衾被入眠,忽然就做起在江南没日没夜劳碌着为各家挑剔的官家闺秀,忙的脚不沾地赶工裁剪选秀入宫的华美衣裙,
一下子就气醒了,累死累活做出那么多华美衣裙,竟然是为了在男人跟前争宠,一下子就气急败坏起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男人此刻还有天下搜罗美人选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