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男人见到她,眉头先是一皱,朝外喊了声,“李康,”

李康霎时出现屋子里,“主子,”

“她怎么回事,”殷稷抬手朝榻边女人指了指,

桑娘有些不高兴,“什么怎么回事,”

殷稷拍拍她白皙娇嫩的脸庞,示意她别说话,而后视线落在李康身上,

“主子,桑氏寡妇还在大牢里关着,明日会按时处决斩首,”

“……”桑娘,

她伸手不满地扯扯男人手指,常年习武,他手上都是茧子,糙得很,

听到这,殷稷就没在说什么,疲惫挥挥手,示意李康退下,李康抱拳行礼,转身关门离开。

屋子里恢复安静,小女人还在不高兴扯着他冰冷指尖,表达着她的情绪,

身上伤口还刺痛着,但跟过往行军打仗受过的伤相比,又有些微不足道,

他伸手将小女人扯过来抱到怀里,轻吻她侧脸,“怎么了,”

被男人一抱到怀里,还这样一口一口亲着她,桑娘又变得娇里娇气了,避开伤口,将脑袋靠到男人肩膀,依赖的不行,但却没好气嘴硬道,“明日我就要处决了,你还抱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