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抬手点了点怀里小没良心的秀巧鼻尖,骂道,“心眼小的针鼻大,记仇倒是记得清清楚楚,怎么,爷身上的伤白受了,这么多年爷就是喂只狗都比你养的熟,”
桑娘撅嘴,手指一圈圈绕着男人胸膛,不高兴,“妾怎么是狗呢,”狗也不耽误他一口一口地亲,
男人冷笑一声,抱着怀里的女人没吭声,怕自己口不择言说出:畜生都比你强,
他不吭声,不表示小女人肯罢休,她喋喋不休着,“你就知道数落我,在大牢里住了这么多日,都不知道来瞧瞧妾,平日说疼妾宠妾,还说妾是你的心肝蜜肉,是不是全都哄我的,”
一想到大牢里艰苦的条件,桑娘就忍不住哭泣,“你知道这些日子妾是怎么过来的嘛?”
她埋怨,“你就不疼妾。”
殷稷哪会不知晓,里头她有什么待遇,不都是他一句话的事,何况他怎么不心疼,怕她吃不好,在大牢里一日三餐,都是他特地唤厨子给开的小灶,
可有些事没必要说,本是为了让她长记性,知晓他毫无底线疼惜她,日后惯会蹬鼻子上脸,
冷漠无视女人趴在怀里的委屈,他狞眉,捂着胸口“嘶”一声,
女人的抱怨声果然戛然而止,“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殷稷唔一声,垂眸凝她,见她满脸紧张,忧心不已模样,嘴角勾起无法让人察觉的弧度,摸摸她脸,“渗血了。”
桑娘转头掀开被子查看,男人胸膛缠着的白布条果然被血洇湿了,赶忙去拿了干净的布条给重新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