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殷稷继续抚摸着女人脊背安抚,偏头看那衙人,暗含警告,
衙人立马冷漠无情,“夫人,朝廷律法在此,别让属下难做,还请跟着走一趟,”
殷稷无奈转过身,哄着道,“乖啊你先跟着去一趟,我去了解了解情况,在帮着你周旋,”
桑娘不想去,紧紧抱着男人,胡诌着找借口,“妾身子弱,去了哪里还能活着出的来。”
她蜜齿都快咬碎了,这案子从头到尾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办的,他是最高话语权人,怎么可能不了解事情始末,就知道搪塞唬弄她,气煞她也,
这男人怕不是要卸磨杀驴,
但瞧着男人现下轻声细语安抚着她的语气又不大像,毕竟她的身子还没沾过呢,应当是还舍不得,那桑娘也不想去牢狱里吃苦,当即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殷稷:“……”
“娘亲,”儿子在他怀里扑腾着急坏了,吵着要下去接住娘亲,
放下儿子,另手倒是稳稳托着装晕过去的小娘,
儿子围在身边慌不择路地吵闹掉眼泪,
殷稷垂眸望着女人凝思,心下也有些犹豫,这衙门大牢还去不去,
转头望着一众吃惊不已的衙人们,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也懵了,
领头看着殷稷阴沉沉的脸色,以为大人不高兴,自作主张唤人抬了副担架过来,
抱手道,“大人,原谅则个,实在律法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