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不冷不热嗯一声,“何事?”

“这……这……”衙人低头瞧瞧手里的花册上列的一长串名字,这家主人还特意被红砂标红了主犯二字,

但大人跟这美貌寡妇举止亲密,一看就关系斐然,他满头大汗,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凝着衙人们办事的不牢靠,殷稷忍不住皱眉,暗骂一声废物。

装模作样,“但说无妨,”

天子犯事与庶民同罪,何况这小娘只是天子的女人,更不能徇私枉法,

起码明面上不能,

衙人冷汗津津,只能颤着胆子将事情叙述一遍,而后反问,“大人,你瞧这……,”

殷稷瞥他一眼,办事跟个浆糊一样,直接上来押走女人就是了,反问过来岂不是让他来当这个恶人。

小女人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仰头凝着他,“爷,妾是被冤枉的你是知道的,怎么能捉妾去大牢……,”头埋在男人怀里,“别让他们捉妾走……妾不想走……,”

殷稷一手揽着小女人纤细脊背安抚,不经意瞪衙人一眼,嘴上却说,“无事,许是搞错了。”

当然没搞错,这小女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什么,殷稷心里比谁都清楚,罄竹难书,

押肯定要押回衙门的,但不能从他嘴里押回去,

蹙眉又瞥一眼那蠢货衙人,索性这回那衙人领头总算开窍了些,连忙不近人情道,“这是衙府下的通牒,夫人别为难我,今日无论如何都跟下官走一趟,”

桑娘烦躁不安,又去摇男人结实手臂,“妾不去……”

“爷帮妾去说和说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