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已经走出去正门,她现在现身追出去显然不大妥当,此地无银三百两似得,何况……让那浑人从小门离开更不现实,偷鸡摸狗摸进来事情做一次当新鲜着玩了,多来几次他必然会发怒,

现下惹不起这尊大佛,小女子忍气吞声跺了跺脚,折身回屋歇息,

反正她已经打算着筹谋换地方,苦心经营江南这般久方才站稳脚跟,就要迫不得已离开……

没几日,常走动权势圈层就流传美貌寡妇到底扛不住寂寞,勾搭上了从洛阳来得破天权势大人物,

“……”

小女子被泼了一身脏水,长是张嘴也解释不清,

心底里将那男人骂得狗血淋头,脸上还要日日虚与委蛇跟他娇柔作势,男人不知怎么将她看得太紧了,

小女子现在日日被他困着什么都做不了,还要忍着外面的流言蜚语,

但男人仿若不曾察觉到外头那些不三不四上不得台面言论,每日都肆无忌惮从正门来溜溜哒哒悠闲瞧瞧她伤势,

昨夜临走前,瞧着有点想要留夜意思,还直勾勾问她身子好些没,小女人把头摇的跟泼浪鼓一样,

男人眸色深深看她半晌,啧一声,到底没说什么撂袍走了,

因着男人是从洛阳来得大户权势,江南虽然富庶,但能真正在京城朝堂之上能露脸的权贵却是一个巴掌数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