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这段日子有许多人上赶着巴结他,但巴结也都是很浅显的巴结,毕竟只是一个“世子”身份,跟当家作主完全两码事,但“世子”二字也足够用他们用心结交了,
这几日殷稷日日去瞧那小女人,慢慢也看出些门道,
在外头散养了四年,这小女子不知天高地厚开始躲着他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他身份较之以往大有不同,她自卑怯懦实属应该,
但江南之行接近尾声,小女子必定要跟他回皇宫,天朝贵妃怎么似她那般怯懦上不得台面,
这几日殷稷头疼不已,不知要怎么改掉小女子身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性子,
再加上最近忙得分身乏术,能每日挤出些时辰来瞧瞧她都已是不易,
是以小女子不愿意让他碰,殷稷也没有强求,起码暂且饶过她也不无不可,
后头他又上属下事无巨细去查过,这小女子四年来乖的厉害,安分守已在为“亡夫”守寡,不曾做出红杏出墙对不起他的事,又独自一人艰难抚养幼子,很是不易,殷稷现下对这小娘可谓是万分宽容,
不就是现下那娇弱不堪的身子无力伺候,承受不起他,养养不就得了,半月一个月他等得起,
放下这些旖旎事,殷稷目光一转,将视线放在学堂里跟着夫子摇头晃脑读书的幼子身上,
幼子年岁尚小,以前未曾见过这小小幼子,加上年纪对不上,便先入为主以为那小娘红杏出墙给他戴顶绿油油毛毡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