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难受的厉害,中途男人离开几息功夫,小女人都没什么精力发觉,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候,方才知晓男人出了一趟房门,光明正大指了一个仆人去外头请了郎中回来,

仆人们对这个从女主人屋子里大摇大摆迈步出来“野男人”都惊吓一跳,但下一瞬间又听这野男人说女主家病了需要郎中医诊,便再顾不得其他,先着急忙慌去了外头请郎中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女主家生了孩子缘故,女主家身子骨并不像之前那般硬朗,现下是真真切切的娇弱,

郎中被仆人们大惊小怪连拉带拽着进了府里,

一路被领到女主家房间里,女主家方知晓男人去做了什么,

这会儿男人侧坐在床榻上,伸着长臂揽抱着还在佯装虚弱无力,有气出进气少的要死不活可怜兮兮模样,

等瞧到屋子里冷不防出现的郎中,小女人真是如鲠在喉,又羞又恼,

这浑人都做了什么糊涂事,她可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在江南这地界,但凡知晓她名讳的人都知道她是个重名声的清白寡妇,

他竟然大张旗鼓去找人唤郎中,这郎中还是她惯常用的,对她算是熟悉,这会儿在屋子里头见她这般跟一个高大伟岸男子亲密非常,

还颇为诧异,他一把年纪本是对一切不起好奇之心的老者心肠,但这寡妇却不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