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老者挑眉,撂摆在椅子上坐下,“女主家是哪里不舒服?”
小女人方才三分头疼,为了惹的男人心疼硬生生装出了七分,这会儿却十打十的头痛难忍,她有些想撵这郎中走,
可这郎中已然见过了她和这浑人亲密搂抱在一处的场景,她若是恼羞成怒直接赶走郎中,岂不是多此一举,更加惹人诟病,里外都不是人,
小女人心烦气躁,根本不答话,
身侧一直强势搂抱着小女人纤薄身子的男人却仿若不觉,就连小女人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男人也只是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小女人肩头,以示警告,而后偏眸瞥一眼老者,
“她话说过多,嗓子红肿,给她瞧瞧,”
“喏,”
老者活了这么久年岁,察言观色能力还是有些,这男人一身华贵衣裳,通身气度常人百姓难以形容,自然知晓这个男人并不好惹,起码不是他一个无权无势的郎中能招惹,
立马收敛了一些窥探之心,专心致志为男人一直强势搂抱在怀里的小女人看诊,
这寡妇他常年打交道,算是了解,这女子可不是一个好拿捏的软岔子,坊间这寡妇阴损之事也不知做下多少,不若她一个貌美如花的寡妇,怎么会这么多年竟然一点事都没有,安然无恙带着幼子在江南呆了这么久,平日宅院外连个男人都没有,
这会儿竟然跟柔弱无骨的猫儿般可怜兮兮倚靠在高大伟岸的男人胸膛口上,
脸色神态是老者从未见过的媚态,
这女子身条好,长得媚色无边,平日却不从向旁人施展媚态,这还是老者头一次见这女子漏出如此娇弱之资,
心中越发诧异,许是他暗中窥探太久,终是惹的榻上那伟岸男子极度不悦,瞬息之间就伸直长腿踹在老者心口上一脚,“狗东西,”
说罢,男人偏眸朝外,“李康,将人拉出去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