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两年前跟街口一个卖糖葫芦的老者起了口嘴,她都能记到如今,还告到了他面前,

他一个日理万机堂堂俯瞰众生的帝王,难不成还让他去找一个为了生活奔波半截腿脚入土的老人给这小娘找回场子,

一代帝王这般小心眼斤斤计较,到时候被天下人知晓岂不遭人耻笑,

男人心底心思百转,面上却不显半分,只任由着坐在他大腿上,两只纤细小手一直紧紧环住他劲窄腰身,喋喋不休,抽抽噎噎,用他宽大华贵袍袖一把鼻涕一把泪擦着自己脸庞,不甘心告状的小女人,说着她那些索然无味上不得台面的委屈,

虽然废话良多,但委屈确实是有,

男人这会儿不动声色听着,未曾出声打扰过这小娘,从远处瞧着多有温情,实则殷稷心底里头并不信任这小娘,

这小娘口口声声说那牌位上的狗杂碎男人是她随意刻上去的字,现实根本就没有那个人,

男人方才没有发作,是看在小女人又起了满身反骨,不想太过激起她逆反抗拒,便一直忍着暂且将那事按捺压下,

这小娘身上罪孽深重,殷稷若真是逐条逐个彻查过去,都怕给她查出个株连九族,

等小女人说得口干舌燥,娇嫩细嗓子都感到有些说不下去,刺刺麻麻的痛,她终于肯停歇下来,颇为可惜道,“妾下次再说那些小人给爷听,嘴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