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本就对那些索然无味的话有一搭没一搭听着,这小娘告状十件事,能有一件是真受了委屈的就不错了,

殷稷就为了听那十分之一的委屈,方强迫自己听这小娘连篇累牍的告状,

眼下瞧着小女人娇巴巴说自己嘴巴疼,抬手用指尖抵了一下小女人翘白的下巴,“怎么,这会儿不装跟爷不认识了,”

“……,”

小女人忍不住深深龟缩在男人滚烫怀抱里,在男人看不见视线里,翻了一个大大白眼,

这浑人真是得理不饶人,竟往旁人没法解释地方引诱,男人这会儿风轻云淡低眸质问着她,就代表男人确实将小女人一开始对男人抗拒推搡之举介怀,

小心眼记仇上,然后在不动声色给小女人上眼药,

小女人这会儿真是被男人逼的没法子,她都那么努力扯一些连篇累牍的话头,就是想彻彻底底堵住男人的嘴,不想他问东问西,不用想小女人也知道男人到时质问话都是她解释不出来的,

就好譬如眼下这句,男人问她缘何最初跟他佯装不识,

她能怎么说,难不成要说本就没想与他相认,小女人眼下这张脸很有唬人性,若不是被知府夫人下药粉脱光了身子送到男人床榻上,供他享用,哪里会惹出这么多麻烦事,

小女人现下真是有苦说不清,一旦有答不出来话小女人就呜呜地哭,她都哭的稀里哗啦上气不接下气,男人总不能还逼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子硬生生解释,

但她显然低估了这男人的狗性,

男人整个以上位者姿态搂抱着怀中的小女人,耳廓边听到这小娘又因着他一句不轻不重问话而潸然泪下,好不惹人怜惜,

小女人现下容色比以往更加魅惑男人,哭泣时候尾音都仿佛带着求饶的勾子,这副娇媚示弱姿态确确实实招惹了男人心疼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