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冤家,

小女人被掐着脖子都快喘不气,男人方才都不肯松手半点儿,这会儿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心里头忍不住朝男人翻着大大白眼,

对一个掐着自个脖子理所当然质问她的男人,小女人能给他好脸色就怪了,

可这会儿男人铁掌死死箍住她,小女人连偏头侧个身的动作都施展不得,只能呜呜地哭,倒打一耙,“我去哪,我出去找口井跳下去算了,省的被你掐着脖子生不如死,呜呜呜呜……,”

“……,”

殷稷被小女人委屈哭着不依不饶挣扎着身子要出去找口井要寻思行径,搞得有些头大如斗,他方才掐的用力些完全是被这小娘气得狠了,却没想着真想把她弄死,但这一切前提都要在这小娘没有背叛他情况下,

若是这小娘离开四年,果真跟旁的男人鬼混,乐不思蜀,殷稷蹙眉想着,倒不如给这小娘掐死装进千年冰棺里来的老实,让他安心,

殷稷根本无法忍受这小娘背叛他,只要一想到这小娘在他看不见四年里跟除他之外男人榻上水乳交融,媚态嘤咛,他想杀人心都有了,

男人头颅里乱糟糟都是一些小女人被弃他不可饶恕之事,登时又被自个想的那些海市蜃楼般虚景给气得怒火滔天,阴阳怪气冷笑,“是嚒,乖娇儿若真想去寻井跳下去,也要先把那狗杂碎的牌位事解释清楚,你知道我脾气,这四年可是撒欢儿心野了,”

殷稷神色自若伸掌拍了一下小女人的纤白肩头,明明力道不轻不重,却给小女人脊背带来一阵不寒而栗的冷颤儿,

小女人抵着男人滚烫胸膛方才支撑着自己不被拍软了身子,

男人的话让她感到一阵心虚,心野撒欢儿肯定是心野撒欢儿,以往被男人管束太过,这不让干那不让穿,就连多瞅一眼旁的俊俏郎君,这男人都要磨的她受不住,很是遭罪,哄的还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