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和男人打过这么久交道,甚至亲密水乳交融,都未曾见过男人这般癫狂令人恐惧之态,

本来小女人还想着装傻充愣,试图蒙混过关,但这会儿她不敢再有任何侥幸,男人明显神色明显有着失控的嗜血,何况掐在她白皙脖颈间的粗粝大掌,越发用力收紧,

“咳咳咳咳……,”小女人喘不过气,拼命在男人掌心里寻求呼吸罅隙,

这浑人气死她,眼下也不用被气死,她就先要被这浑人给掐死,

男人方才还对着她唤“朕”,这是一点都不打算惯着给她一点脸面,

这些倒都是其次,小女人怕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当真要死在这浑人手里,在生死之间小女人像抓住活命浮木一样,伸出细白拳头捶打着男人胸口,

“放手,才见面几日就这样待我,呜呜呜呜……没法活了,”小女人被掐得喘不气,索性哭开了作闹起来,一双细白拳头也不再抵着男人掐着她的大掌挣扎,松了开来全都毫无章法招呼在男人冷硬胸膛口上,

“浑人,你掐死我好了。”小女人嘴上硬气抱怨着,实际趁着男人被她作闹的愣然功夫,飞快把自己纤弱脖颈从男人铁钳一样的大掌里解救出来,

男人现下不似以往那么好唬弄,何况她还有“红杏出墙”不老实嫌疑,殷稷被这小女人作闹捶打的乱发脾气,吸气一息注意力就立马重新抬腕追过去,长指不容抗拒抵在小女人纤细肩头,对这小女人私自妄想离开他怀抱行径很是不满,眉头直直蹙气,

余光之中,又瞥见黑靴旁边撒落的牌位尘灰扬土,登时更加不悦,面沉如水,“去哪儿。”

殷稷本就性子霸道,凡是被他小狗撒尿占过地盘东西,他都有异乎常人的占有欲,否则怎么会对这个小娘整整执着了四年,夜不能寐,想得厉害,这小娘今日若不给他一个合理解释,殷稷都不敢保证他会做出什么,

小女人正因好不容易脱离男人铁钳一样的大掌而感到松下一口气,还没喘匀呼吸,就又被男人给缠过来搂抱住肩头,以一种极为强势霸道姿态将她环在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