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叩响两声,外头男人见里面迟迟没有人来开门,到底有些感到不快,蹙眉沉声,“你最好乖顺些,”
“……,”
小女人咬着唇瓣,只能披着一旁搭着的黛色斗篷从床榻上撑起身,趿拉着绣花鞋慢腾腾挪过去给男人开门,
“世子爷……,”小女人眼眸流转,乌色瞳仁里盛满了惊恐,
“做什么这般磨蹭,”
男人瞧见小女人终于乌龟挪步过来给他开门,心底还是有些不高兴,但他再是怎么感到不悦,还是展臂揽抱着小女人径直进了房间,
夜里拂起微微晚风,到底还是沾染着丝丝缕缕凉气,
小女人这会儿乌头长发披散在细软腰摆,一看就是刚从衾被里爬出来,不舍得这小娘受凉招惹风寒,便自顾上手搂着她纤弱肩膀,仿若自家宅院般长腿踏了进去,
这小女人一惯会奢靡享受,哪怕样子与过去变了许多,但蛛丝马迹生活习性还是让男人窥出这小娘就是他那潜逃多年,不懂事的小妇人,
夜半时分,正是安寝好时候,其实男人今日回去补眠一觉,起来就一直忙得脚不沾地,这会儿好不容易空出时间来找这个小妇,
屋子里只有一盏昏暗火烛照亮,光线并不刺眼,反而还有些朦胧意味,
男人长臂拥着小女人坐到中央桌案旁椅子上,殷稷撂摆坐好,正要抬手揽着小女人腰肢送到自己大腿上抱着,就见那没有眼色小妇人已经自作主张落座在了他侧身,并和他见外保持着一乍距离,
殷稷本来就大感不悦,这会儿心底更是跟被虫子咬了似得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