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女奴们伺候好主家上榻歇息,

因着前一晚去了知府大人府邸喝多了酒,今天一整日主家身子都不是很舒服,头疼的很,连一直对坊衣堂里秀娘们为贵女们赶制的精美衣裙,甚为看重,今日都提不起精神去衣坊里监工,

给贵女们准备的精美衣衫,都是要带去王朝京都的王宫里,说不定日后还要穿着她们坊衣阁里的裙襦面见,伺候皇帝,此等大事自然提起一万分精神对待,

可今日小女人实在是没有精力去应付衣坊里的生意了,

哪怕是在江南,也有花银子攀比的权势,为了提早拿到自己心仪定制的华美衣衫,有几家底蕴阔绰权势都是加了大笔银两加急赶制,既然是加急就更要打起精神严肃以待,不能出现丝毫马虎,

之前小女人就一直盯着那几家衣裙活计,

这会儿理智回来了一些,方想起衣坊里那些生意,都是涉及大笔银两不说,最关键还牵扯到了各方贵胄的权势之家,若是不将那些贵胄权势活计给做的满意交差,她就这样贸贸然卷了大批银两遁走,怕是平白无故添了无数惹不起的权势仇人,

本来跟那浑人就已经很让她头痛,再惹到几个不饶人小心眼的权势贵胄,她可真没个活头直接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外头院子里阖寄无声,月色高悬,就在这时候房门忽而传来两声不轻不重叩响声,

“……,”

小女人本来之前想着绝不能给那浑人留门,可这会儿她一时间被困在了江南,没法子举家逃走,就只能继续想办法跟这浑人周旋,

男人故意装作认不出她样子,小女人思来想去,都觉着不能跟那浑人挑破身份,没挑破身份男人还处处收敛着脾性,话里话外都在忍让于她,一旦挑破了自个儿身份,男人怕是就不会待她这般好脾气,

而且若是她挑破身份,还不知男人会做出什么,若是他非要蛮不讲理夺走她儿子,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