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李康也有些不明白了,明明昨夜主子爷已经宠幸了那个狐媚子寡妇,按理说应当解乏了身子,主子爷健壮身子骨不应该还余下这么多怒火才对,

他记得曾经在岭南梧州城的时候就是这般,每次主子爷在大怒火,只要跟那个勾人的乡野女人待一晚上,第二日就能温柔和煦,情绪平缓不少,

怎么在那旁处宅院里的寡妇身上没这效果,

昨夜他也不小心窥见过主子爷怀抱里那寡妇模样,肤如凝脂,媚色生香,比原先在梧州城勾着主子的乡野女人还要好颜色,身子丰腴曼妙,不应该这么中看不中用啊,

被迫承受着主子爷整整一日怒火,等伺候着主子爷补眠就寝,李康方才松了一口气,

忍不住有些嫌弃旁处宅院里那个狐媚子寡妇,委实太过中看不中用了些,承宠都承不明白,笼络不住主子爷心神,这泼天富贵就是砸在那寡妇手里她都接不明白,

李康蹙着眉头,从主子爷房间里退了下去,转念一想,当个逗闷乐子给主子爷也无妨,起码主子爷不会在抗拒那些妄想爬上龙床的女人,

这四年,好歹是有一个女人爬成功了,虽然是一个上不得台面寡妇,但总比一直让尊贵无比的主子爷空旷着身子来得好,

扶桑被仆女们伺候着泡了身子解了乏,方才前呼后拥着被扶到了床榻上躺下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