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冷淡扯动了一下嘴唇,皮笑肉不笑的,“这会儿倒是乖觉,”

她若是早些乖觉,他何必更这小女人积攒一肚子邪火都无处发泄,这会儿男人仍旧生恼这怀里抱着的软绵身子,可毕竟他已经整整四年都未曾抱在怀里感受过这软绵馨香的纤薄身子,

心底想得厉害,到底按捺住自己天生帝王臭脾气,没有跟小女人随意发出邪火,毕竟这会儿小女人表情就很是抗拒于他,他脸庞俊逸,这女人肤浅往年不知有多爱他这张丰神俊朗的男人脸,

这会儿却这般抗拒不想与他有丝毫牵连,连和他相认的心思都没有,这到底触到男人逆鳞,惹得他大感不悦,还要费尽心机强自按捺住,

“明夜我来找你,”说罢,男人起身将小女人柔软的身子抱在了床榻上,便头也不回出了房门,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真要忍不住掐死这个好不容易寻回来的珍宝,

回到旁边自己府邸,男人真是被那个不懂事小女人给跑怕了,她不是离开他三五个月那般简单,这女人跑了整整四年,这四年他近乎将整个王朝都掀了个底朝天,连这个小女人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找到,

这女人画像就连今日都在各大州郡知府里,人手一份,他耗费心神找了这般久,竟然忘记这个小骗子会易容之术,早就又换了一张脸逃脱他的追捕过得逍遥自在,

男人光是想想这四年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给各大州郡知府发女人的美人画像就蠢得无可救药,

堂堂一国之主,无比高高在上的帝王,被一个乡野山村长大的村妇耍弄这般久,

殷稷心肺都快要气炸了,回到自个府邸发了好大一通邪火,李康吓得装着鹌鹑缩着脖子冒头都不敢冒头,只能跟众多仆人一样,充当着盛怒帝王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