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黑夜月色,悄无声息送到了一处未点烛火的房间里,

扶桑这会儿浑身无力,意识模糊不清,喘息细小微弱,

只感到单薄身姿被一阵摆弄,颠簸一路之后,就被送到了一处房间里,而后雪白脊背接触的就是一抹柔软被褥,

婢女们将昏迷中的女子归拢好零散的细软发丝,又回身点燃一柄火烛,用一顶红布灯笼罩住,一柄火烛点燃本就不太亮堂,再用红布灯笼罩住,屋子里光线红线凛凛,越加朦胧暧昧不清,

前院还在歌舞升平,

因着又想起梧州那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小妇人,殷稷心绪难免不好,提着酒壶连连饮了不知多少,现下正在坐在主宴正中央,单手撑着头颅,有些酒意上脑,凉薄的冷眸都点着继续醉意,

“世子爷,后院给您留了房间,不若先下去歇息歇息?”

知府大人瞧见这位大爷终于有了些醉意,便醉闻之意不在酒问了一句,

殷稷今夜确实有些乏了,也不耐烦在应付这些中饱私囊的蠢货,

便微点了一下头颅,“也好。”

这位大爷一点头同意,江南知府忍不住心内大松下一口气,连忙挥着袖摆,谄媚吩咐下人小心伺候着喝醉酒的世子爷回房歇息,

“世子爷,房间里有下官准备小礼,若是世子爷喜欢大可受用,”知府大人面庞微微笑着,意有所指,“当然,若是世子爷不喜欢,弃了也无妨,”

闻声,殷稷偏头瞥了一眼这个酒囊饭袋的江南知府,嘴角勾了下没说什么,因为他也想知道这个江南知府会送什么样的“小礼”给他,这可都是日后判他九族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