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也是一年前放从江南知府夫妇中买来了这处宅子,虽然这处宅子并不是知府夫妇房产,但要住进这条街口却要知府夫妇点头应允,
这里的人情往来并不比岭南梧州简单,比起之前甚至还要复杂许多,毕竟江南可是真真切切富庶之地,三瓜两枣的银子一般贵人们还瞧不上呢,
当初扶桑为了能打进江南商会内部,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又通过商会作为踏板,结实了知府夫妇,个中艰辛如今不提也罢,毕竟她要养子,自然要给她的孩子最好一切,
她家旁边就有处宅子一直空置着没有人住,但今日外头一阵人潮喧哗,吵吵嚷嚷,让扶桑头都痛了,
忍不住唤来仆人近前问话,“外头缘何这般吵闹。”
“主子,听说是洛阳来的浪荡公子哥,在外游历临时来江南落脚一阵,知府大人就做了个顺水人情将旁处那个宅子给了出去,”
闻声,扶桑不忍住蹙起眉头,
她现下是个带着幼子艰难生活的寡妇,她还长得这般貌美如花,自古以来寡妇门前是非多,何况是她这样貌美的寡妇,若是旁边来个正经官场人家,她倒也不至于说什么,
可那知府大人却这般拎不清,给了一个达官显贵家的浪荡公子哥,她还要不要名声了,万一到时候发生点什么,还不知道坊间会传出什么不好的舆论出来,
一旦子虚乌有的舆论出来岂不是让她儿子很是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