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种可能,扶桑对知府大人这般糊涂行事顿时心生不满起来,这知府果然是个贪得无厌之人,每年她供奉了那般如流水银子,竟然还没满足他大腹便便的肥腻肚子,真是让人厌恶,
但她遇到的官都是这般贪婪成性,倒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对于旁边宅子马上就要住进来的浪荡公子哥儿邻居,哪怕存着心里再多不满,扶桑现下也没法子大张旗鼓跑到知府大人面前质问什么,商不与官斗,碰着吃亏事就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但扶桑向来是个心眼小的,早晚要将她记在本子上那些穿小鞋仇恨一股脑儿报复回来,
今夜扶桑没怎么吃东西,气都气饱了,哪里还有胃口吃什么东西啊,
这时候外头仆妇端着一个托盘进来,走到扶桑面前,恭敬弯身福礼道,“女君,这是山上小少爷派人寄来的书信,还特意嘱咐来富给您带个话,【娘亲亲一定要瞧信,不然孩儿回来在也不理娘亲了。】”
“……,”扶桑正要挥手,让仆人将这信拿出去烧了,
这会儿听到儿子让人带回来口信,还是有些犹豫不想拆开,毕竟那个小子信里说什么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但最后慈母心肠她还是翻阅敷衍读下来,果然是诉苦哭哭啼啼要回家之言,
扶桑近日忙的头点地,自然不可能让他回来添乱,直接冷漠无情将信给烧了,
“今日没瞧见小少爷来信,若有人问起,就说寄丢了。”
“……,”
还能谁问,自然是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