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与那个女娘日夜朝夕相处,又怎么不会知道他们暗地里那点龌龊,毕竟帝王潜龙民间时是怎么当上这个梧州通判的,他还能没有谱吗,

这会儿梧州知府简直就是恨死了扶桑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女娘,完全忘记了过去孝敬他银子的时候,他这个梧州知府有多喜欢那个小女娘,

他不敢再唬弄坐在上首,连眼神都未曾分给过他一记的冷漠无情帝王,

直接派人去取了这些年梧州商会与他们勾结贿赂的罪证账册,

哪怕没有这些罪证账册,帝王想要判处他的罪名,依旧很是轻易就可以找到一个借口,毕竟曾经帝王到官署衙门上任通判时候,可是亲眼见到他躺在金山里洗澡的,

现在想起来梧州知府都是一阵后怕不已,

梧州知府身后跪着一众人等,说实话,殷稷对这些下面的蝼蚁都不是很放在心上,

他要账册只是不想让那个小妇人在背地里做的那些龌龊事被世人知晓,总该将这里一切都给原原本本抹杀掉,她方能维持一个清白女子形象,

毕竟她本就性子作闹不讨人喜欢,在品德方面又出了岔子,日后哪怕就是得到他的宠爱孕育下他的王嗣,依旧会保不下她,

起码把柄不能落入人手,

这么久过去,军队在郊山瀑布山崖那边还是一无所获,

殷稷从一开始的暴躁到现在恢复表面的平静,紧紧就在一念之间,

小妇人到现在还未曾被军队寻到未必不是好事,起码代表那个小妇人或许是安然无恙只是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许被人所救,或许…………,

殷稷勾起嘴唇冷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