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凝身子上的伤口遍布全身,都是用鞭子抽打出来的,殷稷对这个女子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弄心机很是厌恶,
可是现下小妇人还未曾找到,还有掣肘赵卿和那个杂碎,赵锦凝就暂且还不能死,
他自幼就极是厌恶赵氏兄妹,手段跟他们那个老子一样下作,
殷稷再一次审讯完赵锦凝这个抽噎泣泣,看似娇弱不堪的女人,
他面无表情扔了手中沾血的长鞭,弯腰曲背从地牢里走了出来,外面光线昏暗,跪着梧州知府一众人等,他们瑟瑟发抖,恐惧不已地匍跪在地上,
忙了这般久,一直都被那个失去踪迹的小妇人占满了整个心绪,梧州这群酒囊饭袋他都没来得及收拾,
梧州知府这时候惊恐惧怕极了,毕竟任谁被曾经呼来喝去的手下,冷不防身份来个大转变,变成了他仰望都不可及的高贵帝王,都会后怕的脊背发寒,
他曾经还存着那样的龌龊心思,要高高在上的帝王为他挡灾,这会儿他不被帝王砍了脑袋都是祖坟冒了高香,
梧州知府跪在冰冷地上的双膝都在颤抖,
殷稷接过李康递呈过来的丝软白帕子,坐在长椅上一下一下细致地擦拭着手掌,
哪怕这会儿男人的手掌洁白无瑕,他依旧敛目低眸擦拭的极为认真,
高贵的帝王不发一语,他们这些如同蝼蚁般存在的人就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过去梧州商会勾结贿赂你的账册,”殷稷翻折了一下手中白帕,重新覆在手背擦拭,“在何处,”
梧州知府匍跪在地上,实在是想要装死不认,可是眼前这位帝王过去可是扶桑那个女娘的夫君,就连进入官署衙门里当差都是被那个女娘塞了大笔银子走后门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