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明明没有人说话,李康跪在营帐之外,却觉得自己脊背发寒,就快要呼吸不畅,
只能将头颅压的更加低微,
男人坐在营帐高椅上,双手覆在膝盖骨上,阖眸许久都未曾动过一下,
不知过去了几息时辰,殷稷方才睁开一双爬满可怖血丝的冷漠脸庞,
“赵锦凝何在,”
“被关押在囚车上,”
“带来我亲自审,”
“喏。”
其实方才李康已经审过赵锦凝一遍,并且将赵锦凝招供全部事无巨细攥写在纸上递呈给王上,
可屋子里面无表情的男人,只是翻动两下纸张就轻蔑不屑地扔在火盆里烧掉,
赵锦凝他了解,这么多年什么阴司手段没使过,她从小就精于心计,这么多年方才一直不讨他喜欢,
美艳小妇被她私自掳走就已经犯了死罪,跟何况那日是他亲眼所见,那个贱人将他怀着身子的娇弱小妇推下瀑布山崖,
小妇人跌落山崖之前,还那样凄厉惨叫声声唤着他“夫君”。
没到阖眼时候,殷稷头颅里就抑制不住想起每夜躺在他身下,受他无数日夜宠爱的小妇,就这样跌落山崖,生死不知,每每都是他控制不住的锥心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