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明明知晓这是哪个乌烟瘴气之地,他说要给百姓赏银为王儿祈福,竟然都脑子不转弯想想这是哪儿,提醒他一生,
害得他的王儿莫名其妙担了一个“私生子”名讳,这称号是好听还是怎么,这样不光彩子虚乌有骂名,光是想想殷稷都觉着心肺快要气炸,
这帮不长脑子的蠢货,什么事都不顶用,跟那个不知分寸小妇一样,事事都要由他事无巨细想的周到全面,但凡哪一个环节少想漏想绝对会出现岔子,
因着自己高贵无比的王嗣,还未曾出生就担了个这样不好听的“名声”,直到夜里吃饭男人脸色都还不好看着,
小妇人因着怀孕缘故,性子比之以往还要娇气些,夜里吃饭都懒得下榻来吃,吵吵嚷嚷着发脾气要在床榻上果腹,
殷稷平生最是不喜在床榻之上吃膳这种恶习,床榻是睡觉地方,她弄的一被褥饭香,更甚至将饭渣子都掉在上面,男人简直是厌恶非常,
可这个小妇现下因着怀孕,就有些恃肚而骄,平日本就有些拿不清自己位置,颐指气使的,现下有了肚子,仿佛得到什么块金光灿灿的免死金牌,越发蹬鼻子上脸,这一大屋子人每时每刻都围着她团团转,
就连殷稷都被小妇人使唤的跑了无数次腿,这个小妇人简直不知所谓,现下越发不懂事,喝个水都不肯抬手接着茶盏饮入口里了,必须要他亲自端过来抵到她嘴唇边,方才愿意勉强张一下檀香小口,喝一些润喉的雨露进吼,
懒惰成性。
男人紧紧蹙着眉头,本就为着这个小妇人肚子里的那个还未降生王嗣,因着他失误背上子虚乌有的名声而感到不悦,这会儿又被这个小妇人折腾的,简直是有脾气都没地方发泄,
这个小妇怀了他的孩子,自然觉着自己与之前身份不同,理直气壮吵吵嚷嚷着一些过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