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生出来是个公主,那更加是个麻烦,日后择亲,也会因为有个不顶事母妃而被贵胄世家摒弃,

王家子嗣向来安然长大困难,不论男女,

但小妇人肚子里已经怀上他的王嗣,总不能一碗堕胎药给她打了,殷稷有些做不出这种事,毕竟是他的孩子,哪怕是时候不对,要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也是殷稷日思夜想期盼了许久方才得到的王嗣,

何况殷氏王族的子嗣何其珍贵,自然不能轻易给堕胎堕掉,

殷稷一个人在书房里蹙着眉头枯坐了许久,男人思绪烦乱想了许多,直到下人来禀告,他才恍然发觉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他竟然让下人在花弄巷子这种乌烟瘴气之地大肆宣扬,洒银两让这些上不得台面之人分享他初为人父的喜悦,

王嗣本就是这个世间最为高贵的存在,但现下因着他被那个小妇惹的恼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然就失态让下人在花弄巷子里给赏银,

弄的一条街口都知晓他养在外面这个狐媚子外室鸡犬升天,怀了他这个“通判大人”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外面养的玩意儿怀孕生出来的子嗣,不是私生子是什么,就算以后长大成人进学都会叫人瞧不起,

私生子,他殷稷的王嗣怎么会是私生子,他的王嗣给再多世间至宝都不为过,

这种荒诞错误让男人感到更加不悦震怒,但他堂堂一个帝王怎么可能会有错,错自然只能在旁人身上,

那个小妇人现下怀有身孕,肚子里的孩儿还不够稳当,暂且承受不住他的怒火,不能跟那个小妇人撒火,就只能跟那些不长眼色的下人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