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男人还没觉着有些什么不对,实在是他这么多年过去,初为人父,一应事物还没怎么习惯,只觉着他有了孩儿自然就要赏赐下一等人,跟主子同乐为他的王嗣祈福,积攒福缘,
何况这个子嗣来的突然,男人更是没有任何防备,这般情况之下,他自然无法事无巨细思虑周全,
这般大刺刺让下人去门口大把撒银钱,倒不是说什么不妥,而是地方不对,这是花弄巷子,这条巷子里养的都是些狐媚子外室女,
外室妾怀的孩子自然也是上不得台面,见不得人的小杂种,
自从千真万确知道小妇人怀有身孕,肚子里揣了他殷稷的孩子,男人一直神不思蜀,有些不在状态,
喂小妇人喝下安胎药的时候,也是敷衍应付过去,拿着丝白手帕子给她擦拭了一下嘴角,便低声哄了她睡过去,
待小妇人睡着以后,男人方才轻手轻脚从房间里退出来,缓步来到了书房里,
紧紧蹙着眉头,这个孩子来的太过不是时候,但毕竟是他殷稷的王嗣,倒没有不要的道理,只是这个孩子当不当正不正,既占了他大王子位置,又不是王后所出,无法得到一个天下最至尊荣,他母妃又是这般不顶事不着调之人,背后更没有强大母族给予他支撑,
日后若是想要安安稳稳长大,只怕会很艰难,
这就是为何他不希望自己的王嗣,从一个普通女子肚子里降生,连最起码的保障都没有,如何安然长大,更别论之后的争权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