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小妇就是个狐媚子,就算是弥陀佛来了,他都受不住,可能还没他定力好,男人这么一想又感到很是不快,觉着这就是祸乱江山的妖妇,就应该捏着她纤细脖颈子给掐死,
一面又觉着这个小妇平日很是乖巧可人,“妖妇”还远远不及,他这般想还是有些偏颇,毕竟是被他受用过的小妇,不说荣华富贵未曾跟他享受过一天,平日又掏心窝子待他好,哪能就这般轻易给掐死,
但很快又否定自己这个想法,每日夜里在床榻之上那般孟浪,狐媚子似的引诱男人成就好事儿,什么脸面羞耻都不顾,有些话和动作他都无法形容出口,就知这个小妇有多行事大胆,不成体统,没有规矩可言,
就这般厌烦想了许久,男人一直犹豫不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想不出个所以然,就只能暂且放纵这个小妇在他眼皮子底下孟浪,然后冷漠着一张脸庞儿坦然消受小妇人在夜里床榻之上对他的讨好,
既受用又不快,男人每次都是完事之后眉头紧紧拧着,然后沉着眸子盯着小妇人的腹部,忧虑不已,
但他让这个小妇喝避子汤显然不现实,这个美艳小妇人现下就想着怎么尽早怀上他的王嗣,好跟他邀功请赏,怎么可能主动喝下避子汤,
这小妇不知分寸成日引诱他,他自个儿更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般,被这个妖媚小妇随便举手勾勾,就忍不住着了她的道,
近日事务又繁多,所有事情都积压在一块,男人不但要解决万家县疫情,还要管理整个梧州城内一切事务,外加他所绸缪之事正在运作,每日忙的身心俱乏,
每日夜里小妇人那么一勾搭,他想放松一下身子骨,就自然顺理成章坦然受用,哪怕其实他内心还是抗拒居多,可每次确确实实都无法狠下心肠拒绝那个委委屈屈窝在他脖颈里噘嘴撒娇的妖媚小妇,
拒绝不了就只能够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