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和怎么可能舍得将之弃掉。
是以殷稷推波助澜,将这件事弄的人尽皆知,在各个州郡里都放出消息,近些日子岭南人马齐聚,越来越不太平,为了保住金脉山矿,赵卿和自然要想法子彻底解决这件事的后顾之忧,
殷稷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繁琐公务,片刻不曾停歇下来过,
昨夜虽然在小妇人曼妙身子上彻底宣泄解乏过,但这会儿解乏的放松心绪并没有安然落地,反而高高揪起来提心吊胆着,
就怕自个昨夜太过生猛,让小妇人一举中子,到时候他当真是要怄火烦躁了,
一边忧虑小妇人身子,一边又要处理一切杂七杂八之事,这两日男人脸庞就没有什么好颜色,不是黑就是难看,要不就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但小妇人仿佛感受到最近岭南的不太平,心底越发不安,
对于勾搭男人成就好事儿怀上子嗣之事分外上心,每天夜里都勾的男人不能够自持,在她身子上莽着劲儿发泄着,
也是男人最近心底里存着事,一旦着了小妇人道,根本就刹不住闸,沾了一次就会有二次,有二次就会有三次,如此反复,男人现下对这个小妇当真是又爱又恨,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好,
不见她,夜里睡不着觉,见了,夜里又没个消停时候,
男人紧紧蹙着眉头,只能心存侥幸,祈望小妇人肚子不争气,怀不上他殷稷的种,但他今日耕耘频繁,就算这个小妇人肚子再怎么不争气,都感觉揣崽可能性大一些,
想到这殷稷猛然一顿,觉着若是他定力强一些,现下哪还会有这些不着调烦恼,当即又开始厌烦起自己无法忍受小妇人的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