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今夜本就浑身燥火,睡觉前被小妇人勾引时候,哪怕看着像那么回事严肃皱眉拒绝了小妇,实际上他心里哪能没有那个心思,
现下都已经深陷井口,他心底再是怎样抗拒,也是没法子忍得,根本身不由已,
水深火热一夜,这小妇又被他滋润一晚上,
翌日天色蒙蒙亮,男人面露寒霜扯开帘帐从里赤着胸膛出来,
男人劲窄脊背满是抓痕,血迹斑驳,一瞧那一道道长长深陷的指甲印就没少下力气,瞧着渗血伤口的厚度,都像是有仇,
可不是有仇嚒,
男人昨夜根本就不想做什么,但被这个小妇人勾的又实在没法子,心底里存着全是不悦的火气,可不就是要可劲儿撒在小妇人身上,
小妇人脾性更是恶劣,都快不行了还要使劲不甘示弱用指甲挠人,势必要为自己报仇雪恨,
这一夜两人像仇人打架似的,哪怕是打架,这小妇还是黏人的厉害,
几次三番殷稷都有些上头,全都没来得及撤出来放闸,
回身遮挡住帘帐里被他宠爱过小妇,殷稷俯下高大身躯拾捡起扔撇到地上凌乱的衣裳,
随意往身上套着黑裤,打算去水房沐浴,洗去一身的黏腻污浊,
男人紧紧蹙着眉头,长臂搭在木桶边沿两侧,仰面在水里泡着,水房里热气氤氲,白雾袅袅笼罩在男人冷漠侧颈上,多多少少沾点不近人情的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