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当真是没个消停时候,就这般性格,以往怎么可能会讨得他欢喜,更何况是上了他的龙榻,用一身皮肉伺候他,现下这么一细细沉吟,这小妇当真天上砸馅饼砸到她头上,命好得很,

可惜这个小妇被养在乡野之间,性子贪婪懒惰,有些扶不起的阿斗,

男人头颅里想一些关于小妇人身上乱七八糟事情,并且还在为难想着日后要怎样将这个小妇身上恶习给掰正彻底摒弃,一时间就没怎么大关注她那边窸窸窣窣发出的细小动作,

现下天气闷热,男人跟小妇一起安眠得久,难免就沾染一些她身上恶习,譬如夜里赤着胸膛,下身就着一件白色里裤,

可以这么说,男人现在除却一条白色里裤,身上什么都没穿,

小妇人趁着长夜漫漫,揭开被褥挎腿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男人正在低眸沉吟,冷不防就感到腰间沉甸甸的重量,正要偏眸去睨她,就感到这不懂事小妇人伸手褪下他一截里裤,———

之后她不管不顾抬腰一坐,

“……,”

男人当场脸色都黑了,本就不打算在和这个小妇有什么首尾,

起码在他回到王朝京都之前,他并不打算在宠幸这个小妇人,

但这个小妇跟平常女子太过不同寻常,她所想之事,就算他再怎么冷然斥责拒之,她都仿佛不知羞耻心般,仍旧要千方百计想着法子将之做成,

譬如当下这事,要是放在旁人女子身上,被他那样严厉拒绝之后,都恨不得羞愧欲死,哪像他身上这会儿自个挪动腰摆,丰衣足食的女人一样,

简直是浪-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