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这会儿并不大愿意,任由小妇人怎样唤声叫他,男人都不为所动,冷漠对待之,
小妇人唤了他半天,都不见男人有什么回复,拢了拢肩头的肚兜纱系带,轻微勾了一下,就有些显得松松垮垮,
他们夜里睡觉都是会点燃一柄微弱火烛照亮,
这会儿帘帐半遮半掩并未挡得太过严实,几丝亮堂光线从帘帐缝隙中钻入进来,
小妇人窸窸窣窣规整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说是规整,实际上她哪里有什么好规整,今夜本就打算存着勾引男人念头,曼妙身子上穿着本就清凉,布料少的可怜,被她这么一有意规整,没瞧有什么正经之意,触目可见都是松松垮垮,雪白肌肤生生晃眼。
这般规整完肚兜纱,长夜漫漫,小妇人撑起身子挪动了一下,
男人睁开眸,借着从帘帐缝隙里透露进来的几丝晕黄的火烛,睨瞥着小妇人笨拙的挪动,他就这般冷漠瞧着小妇人跟偷鸡摸贼似的一小点一小点朝着他挨过来,
他并未当即开口斥责这小妇,反而是淡淡觑着她,想要瞧瞧这个不懂事小妇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这小妇每次犯错,若不当场将她抓获,犟无可犟,她是决计不肯轻易承认错误,
殷稷冷漠扯动了一下嘴唇,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妇到底又要做什么,